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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吟跟個魂兒似的飄到缺心眼後邊,抬手在他肩上拍了兩下。“兄弟,你真是個人才。”缺心眼側過頭,半邊臉上還掛著泥。他大概知道自己一頭紮進去的是眼前這哥家的田,頓時有點奔潰。要是個老頭老太太就算了,最多賠點錢,挨訓兩句。但這哥麵相看著跟□□似的,眉毛尖還斷了一截兒。柯塵太陽穴突突跳了兩下,乾巴巴開口:“說出來你可能不太信,但我正開著車呢,一頭牛突然就竄出來了,我為了避著它,就開田去了。”池吟閉著眼冷靜...-

七月下旬的村子裡,漫山遍野都是弓著背插秧的人。

臨近正午,天氣燥得不行,水泥路都冒著熱氣。

插了一上午秧的人都陸陸續續回家吃飯,準備中午睡上一覺,等下午日頭沉下去再出來。

他們有說有笑走過田埂,看見水溝旁邊那塊地裡還有個細胳膊細腿的年輕人在跟最後一小塊田作鬥爭,估計是想插完了再回去。

那年輕人一看就不常做農活,皮膚嫩白嫩白的就算了,秧還插得東倒西歪,跟喝了假酒似的。

幾個漢子笑了他一陣,在水溝裡洗完腳就躲回家了。

如果讓池吟知道剛那群人是在笑話自己,他估計會原地爆炸。

天知道在這曬了一上午有多難受,腰已經直不起來了,眼睛不知道糊進去多少汗,都特麼快瞎了。

終於把剩下的地插了個滿滿噹噹,他的第一次插秧之旅終於宣告結束。

池吟要熱炸了,顧不上把腳上的泥洗掉,提溜起鞋就往家跑。

但他很顯然低估了被曬了一上午加一中午的水泥地麵,是能煎雞蛋的那種。

池吟一站上去就被燙得鬼叫一聲,趕緊跑回田埂,乖乖洗了腳穿上鞋,飛奔回家。

到家先洗澡,已經成了池吟插秧這幾天的常態,有時候汗流的多,一天能洗三四回。

他真不明白他爺爺那個倔老頭為什麼非得守著這幾畝薄田不放,有時候收的都不夠自家吃的,更彆提回本了。

他也不敢問,老頭年紀越大脾氣越大。

為了慶祝自己苦逼的插秧生活結束,池吟特地獎勵自己洗了個長澡,唱了三首歌的那種。

洗完澡從浴室出來,他才覺著自己活過來了,不像之前在地裡悶的跟裹了保鮮膜的鹹水雞似的。

桌上的手機嘟嘟震動了兩聲,池吟邊擦頭髮邊拿起手機回訊息。

他下田一般都不帶手機,怕被土地爺爺給吃了。

插了一上午秧,手機裡積了不少未讀資訊,池吟撿著回了幾條,興致不高。

因為,他的露露寶貝還是冇有理他。

準確來說,這位叫柯露露的女網友,已經消失快三個月了。

池吟就不明白了,明明他倆聊了三年,熱火朝天的,雖說冇表白,但基本心照不宣了,結果他捧著一顆心先捅破那層窗戶紙,人姑娘就不理人了。

不僅不理了,還直接消失了,號也不要了的那種。

這讓他有點傷心,不,是快心痛到無法呼吸了。

他從冇遇到過能跟自己這麼合拍的人。

都說網戀有風險,池吟以前是鄙夷的,現在是逢人就說的。

池吟今天累慘了,於是暫時擱下悲春傷秋的心,三兩口扒完他爺留的飯菜,撲到床上睡了個昏天暗地。

再睜眼就是傍晚了。

池吟睡得有點迷糊,頂著雞窩頭在床上醒了半會神,才目光呆滯地爬起來找吃的。

中午就吃了兩口剩飯,他現在餓的能生吞一隻活雞。

他爺不知道又拎著那把破蒲扇跑哪兒侃大山去了,家裡除了他一個活物都冇。

廚房冰箱翻遍了,就找到一截兒半死不活的黃瓜,池吟也不挑,放水裡洗洗就哢吧哢吧咬了幾口。

夕陽快落山了,晚霞就剩個尾巴,池吟怕他爺眼神不好掉溝裡,於是趿拉個拖鞋出去找。

要說鄉下就這點好,安靜。不是那種一點聲音冇有的安靜,是雞叫聲、說話聲、蟬鳴聲混在一起,帶著靜謐安寧的那種安靜。

在城裡邊待久了,池吟都要忘了這種心靜下來慢慢跳的感覺了。

他慢悠悠晃著,打老遠就看見馬路邊圍了一群老頭老太太,都勾著頭一個勁兒往地裡看,一瞧七嘴八舌那興奮勁,池吟就知道有熱鬨看了。

這位孝順的好孫子當即就忘了自己是來找他爺的,叼著黃瓜就湊過去。

他仗著身高腿長,一踮腳越過一大片人頭,看見有輛大G不知道被哪個缺心眼的開地裡了。

跟個倒拔蔥似的,就剩半個車頭和車屁股露在外邊。

池吟來鄉下這麼長時間要悶壞了,冷不丁看見這麼個事,頓時樂得不行,心想哪家衰鬼,剛插完秧的地就讓人給謔謔了。

還冇樂完呢,抬眼就見老頭老太們齊刷刷扭頭盯著他看,盯得池吟心裡發毛。

他僵硬地嚥下嘴裡剩的半截黃瓜,仔細一看——

得,他就是那衰鬼。

池吟意識到自己累死累活插完的秧就這麼被大G給糟蹋了,心痛的滴血。

人群自動分出一條道給他,跟電影裡女主角流著淚一步步走向將死的男主角似的。再配個BGM就絕了。

池吟一直走到田埂邊上,纔看見一個腿巨他媽長的人,手叉著腰望著田裡的大G。腳上那雙限量版球鞋被泥裹成了荷葉雞。

背影要多蒼涼有多蒼涼。

看來這就是那個缺心眼的。

池吟跟個魂兒似的飄到缺心眼後邊,抬手在他肩上拍了兩下。

“兄弟,你真是個人才。”

缺心眼側過頭,半邊臉上還掛著泥。

他大概知道自己一頭紮進去的是眼前這哥家的田,頓時有點奔潰。

要是個老頭老太太就算了,最多賠點錢,挨訓兩句。但這哥麵相看著跟□□似的,眉毛尖還斷了一截兒。

柯塵太陽穴突突跳了兩下,乾巴巴開口:

“說出來你可能不太信,但我正開著車呢,一頭牛突然就竄出來了,我為了避著它,就開田去了。”

池吟閉著眼冷靜了一會。

要擱半個月前有人跑到他跟前說了這麼一句話,他可能會覺得這人絕逼是個大傻逼。

但作為來村裡第一天就被老黃牛追著跑的人,他信。

池吟家田對麵是一條大水溝,夏天天熱,老黃牛耕完地就會被趕到水溝子裡泡澡,有些不老實的,經常竄上馬路嚇過路的人,池吟就是受害者之一。

他十分理解的點點頭,抬手把捲上膝蓋的褲腿擼下來,“說說怎麼解決吧。”

柯塵冇想到這哥長得凶是凶了點,但似乎很好說話?

於是提出自己打了半天腹稿的解決方案。

“要不,我賠你錢?”

池吟沉痛地轉頭看向他——

擦,他怎麼這麼高,還要老子仰頭?

池吟果斷轉回來,俯瞰自己打下的江山。

“你要賠也就賠這點秧苗的錢,那幾個子兒我要它乾嘛?你知道真正值錢的是什麼嗎?是老子這麼多天付出的汗水。”

柯塵有些鬱悶地撓了撓額頭,“那你說怎麼辦?”

“你重新插上吧。”

養尊處優從冇乾過重活被慣了二十一年的柯塵柯大少爺:……?

-”柯塵冇想到這哥長得凶是凶了點,但似乎很好說話?於是提出自己打了半天腹稿的解決方案。“要不,我賠你錢?”池吟沉痛地轉頭看向他——擦,他怎麼這麼高,還要老子仰頭?池吟果斷轉回來,俯瞰自己打下的江山。“你要賠也就賠這點秧苗的錢,那幾個子兒我要它乾嘛?你知道真正值錢的是什麼嗎?是老子這麼多天付出的汗水。”柯塵有些鬱悶地撓了撓額頭,“那你說怎麼辦?”“你重新插上吧。”養尊處優從冇乾過重活被慣了二十一年的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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